谢素芳忍不住要数落温泽礼。
放着好好的日子不过,非要天天跑到许月茉跟前献殷勤,也不知道图什么。
温泽礼抬手揉了下发胀的眉心:“有个朋友认识中医圣手,给推荐了一个方子,说是安胎很有用,明天让王妈炖一盅试试。”
温致远哼了一声:“刚才还跟人家打的鸡飞狗跳,又让王妈给准备安胎药,你心里都在瞎想什么?”
“是啊,你看你刚才那么粗暴,别说清梨了,我和你爷爷看了都不舒服,让你俩好好说,你们怎么还打起来了?我们的话你到底有没有放在心上?”
温泽礼重重坐在沙发上,支着头一脸疲惫。
“奶奶,有些事情不是你们想的那么简单。”
“我们想的太简单,那你就跟清梨直说啊,她又不是个不讲理的孩子。”谢素芳不解。
温泽礼呼吸滞了一下,片刻,自暴自弃般收回手,抬眼平静看他们。
“我们就不该要这个孩子。”
客厅里的空气骤然冷了下来,温致远忍不住,抬手就想用杯子砸温泽礼。
“你听你说的还是人话?清梨怀着孩子有多辛苦,我们都看在眼里,你轻轻松松一句话就不想要了?”
温泽礼:“是不该要。”
“那也不能说!”温致远脸颊上的肉都气得发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