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要当爹的人了,能不能成熟一点,能不能成熟一点,别再因为这些小事吵架了!”
温致远硬压下了想砸他的冲动,尽力心平气和。
温泽礼没动,也没说话,雕像一样倚在沙发上用沉默对抗温致远。
就在温致远憋不住要再发火的时候,温泽礼衣袋里的手机忽然响了。
接通之后听那边说了两句,他就收起手机,匆匆起身要出门。
“大晚上的,还有什么大事要等你处理!”温致远没什么好气。
温泽礼已经走到门口,“护工给我打电话,说茉茉情况不好,一直在找我。”
听到许月茉,温志远彻底憋不住火了,捏了半天的杯子直接扔了过去。
哗啦一声,在门口砸成了一地碎瓷。
温泽礼只看了一眼,平声吩咐王妈:“打扫一下,别扎到人了。”
外头传来引擎声,温泽礼的劳斯莱斯消失在夜色中。
他很快赶到了医院。
护工看到他像看到了救命稻草一样,“已经到休息时间了,医生来看着许小姐吃了今天的药,但他说什么都不肯睡,非要找温先生过来,我实在没办法才叫您的。”
许月茉半靠着在病床上,手里正拿着遥控器,百无聊赖地翻看电视节目。
看到温泽礼,她一下坐直了身体,眼睛都亮了。
“阿礼,你终于来了。”
温泽礼脱下风衣挂在一边,拉过凳子坐下,“护工说你一直不睡,特地赶过来看看。”
许月茉撅了撅嘴巴,娇嗔道:“就是想让你陪我说说话嘛。”
“我还有多久才能出院?一直闷在医院里,无聊死了。”
温泽礼伸手调整了一下病床靠背角度,随手拿起果篮里的苹果削了起来。
“你情况还不是很稳定,医生建议多住院观察一段时间,免得再受到刺激。”
许月茉脸上的笑容渐渐收了,心里藏着一股难以言明的焦躁。
目光在温泽礼线条分明的脸上打了个转,向下挪,落到他手上时陡然怔住。
“阿礼,你怎么受伤了?是被谁咬了吗?”
许清梨刚是下了死命咬的,温泽礼手上的血迹已经干涸,但牙印依然明显,血丝呼啦看着有些吓人。
他的手顿了顿,没事人似的解释:“没什么事,就是不小心伤到了。”
如此明显的一排牙印,除非许月茉是傻子才会信温泽礼的解释。
“是清梨咬的吗?”她小心试探。
温泽礼没说话,依旧垂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