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鸭。
没人喜欢她,也没人愿意接近她。
被众人排挤,许清梨只能躲在家里的廊柱下面偷着哭。
温泽礼悄悄蹲在她身边,给她递了一颗巧克力,安慰她别哭。
那是许清梨头一次在海城感受到温暖。
她把温泽礼放在心上,藏了许多年,叫了许多年的哥哥,才舍得把心意捧出来。
“我没那么多心眼,不然也不会被人算计成这样。”
“你要我认的罪,我愿意认,当面向许月茉道歉,过后再不要有任何纠葛。”
客厅昏黄的灯打在许清梨身上,衬得她更瘦,形销骨立。
温泽礼在门口默立了许久,才抬脚往里面走。
有时候不说话也是一种默契,许清梨也知道温泽礼这是默许了。
第二天一大早,许清梨就醒来了,分越大,就越觉得起身都困难。
艰难的挪着步子到了楼下,许清梨见到爷爷奶奶就开门见山。
“爷爷奶奶,我今天要去医院向许月茉道歉,请您二老跟我们一起去,正好做个见证。”
谢素芳满脸都是心疼,狠狠剜了眼心硬得跟石头似的温泽礼,拽着老头子朝外走。
许月茉即便在医院也是众星捧月般的小公主,病床前头围满了人。
有许父许母,还有同学朋友。
许清梨和苏月容往跟前一走,就成了众矢之的,让人恨不得用眼神把他俩罪人生吞活剥了。
苏月容从包里摸出那张诊断书,高高举起来:“许大小姐,这是你刚回海城的时候第一张诊断报告。”
“你能跟大家解释一下,为什么这张心理测试结果上显示你情况正常,但后来你却患上了严重的创伤后应激障碍和抑郁症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