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过了。”
谁知道反而被许月茉揪着这个把柄将了一军。
许清梨相信苏月容绝不可能在这种事情上撒谎。
谁会闲的没事干,给自己惹这么大的麻烦?
“梨梨,我现在最担心的就是温泽礼,又迁怒到你身上,我丢了工作还可以再找,可是你……”
苏月容伸手轻轻抱住了许清梨,后悔极了。
她要是没那么冲动,许清梨就不会被牵连了。
许清梨哑然:“有千日做贼的,哪有千日防贼的,许月茉要是想害我,用什么手段都能做局,咱们是防不住的。”
苏月容实在气不过,轻轻在桌上拍了一下:“我们现在就去找她当面对峙,这事我还非得辩个黑白出来!”
本来就不是吃亏的性子,让许月茉摆了一道,心里窝火着呢。
许清梨伸手摁住了她:“现在就算去了也没什么用,手里什么筹码都没有,就算跟她吵起来也不会有人相信。”
“那就吃了这个哑巴亏?”苏月容蔫了。
论心眼,他俩加在一块都比不上许月茉会算计。
许清梨给苏月容一个让她放心的眼神,轻轻在她拍了拍:“我想到办法了。”
苏月容分开之后,许清梨没有回公司,而是打车直接回了家。
直到晚上十点多,温泽礼才从外面回来,一眼就看到坐在沙发上的许清梨。
他拧眉冷笑,“就这么想让爷爷奶奶觉得你委屈?”
许清梨神色平平,完全没有要和温泽礼争吵的意思。
“今天下午我和月容见了一面。”
温泽礼嗤一声:“坏女人聚会?”
“……”
许清梨垂了一下眼睛,手指用力攥紧,以痛感提醒自己不能和温泽礼撕破脸皮。
“月容承认了,是她请人送东西过去的。我不是没担当的人,既然是我朋友做错了事情,当然要当面向许月茉道歉。”
温泽礼遥遥坐在许清梨对面,一双长腿交叠,光是看着就让人赏心悦目。
“之前刀架在脖子上,逼着你都不去道歉,又在打什么主意?”
他向来都不吝以最坏的心思猜测许清梨的用意。
这话说出来就像一把锋利无比的刀,轻而易举剜掉了许清梨身上的一块肉。
“泽礼哥。”许清梨心平气和地喊他一声。
许清梨之所以喜欢依赖温泽礼,还要追溯到刚回许家那阵。
十岁的许月茉是全家人捧着的小公主,十岁的许清梨就是一个闯入童话世界的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