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笼罩下来,“不允许有人再伤害她。你把我的警告当什么了?”
许清梨胸口剧烈起伏,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不要发抖,“我是晕倒在这家医院,我不是故意的。”
“晕倒?”温泽礼像是听到了什么荒谬的笑话,薄唇弧度冷冽,“你觉得我还会信你的话?”
许清梨抓了抓紧手,她知道他不愿意信她。
“我有检查单,你可以自己看……”她递出单子的瞬间,就被那一双大手夺取。
“啪。”地一声。
那张检查单被甩回到她的脸上。
纸页的棱角划过她的脸颊,割得出一道血痕。
而那双眼睛冷得薄凉。
她僵硬地站在原地,看着那满地的病单。
温泽礼甚至没有多看她一眼,只是掏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。
“陈秘书,过来一趟。”
电话挂断后不到三分钟,一辆黑色的商务车停在了路边。一个西装革履的年轻男人从驾驶座下来,快步走到温泽礼面前,“温总。”
温泽礼抬了抬下巴,目光掠向许清梨。
“把她送去温家老宅。”
陈秘书愣了愣,“老宅?”
“对。”温泽礼的声音不带任何感情起伏,像是在安排一件无关紧要的事务,“以后没有我的允许,她不能踏出老宅一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