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恨了,“我是怎么跟你说的?啊?我求你,我求你不要出现在月茉面前,你答应我的!许清梨,你是不是非要逼死她才甘心?!”
许清梨张了张嘴,脸色苍白如纸,“我……”
“你还想说什么!”许母浑身发抖,声音都变了调,“你知不知道月茉一受刺激就要重新镇定!她昨天因为你差点咬断舌头!许清梨,那是你姐姐,她在外面受了六年的折磨,好不容易回来,你就不能放过她吗?!”
放过她。
许清梨的嘴唇翕动了一下,胸口蔓延着阵痛。
她没有靠近过许月茉,没有说过一句重话,甚至昨天在病房,她只是站在门口叫了一声名字。
可所有人都要她“放过”许月茉。
好像她的存在,本身就是一种罪过。
许月茉在身后哭得撕心裂肺,指甲死死抠着温泽礼的袖子,整个人几乎要从轮椅上滑下去。
许父一把按住她挣扎的手,转头冲周围吼:“叫医生!快叫医生!”
几个护士闻声跑来,场面乱成一团。
“温泽礼!”许母头也不回地喊,声音冷得可怕,“把她带走,马上把她带走!不要让她再出现在月茉面前。”
温泽礼的目光从许月茉身上移开,落在许清梨的脸上。
那一眼,冷得像是隆冬的冰面,没有任何裂缝。
他迈开长腿走过来,步伐快而凌厉,墨色的风衣下摆掀起一阵风。
许清梨还没反应过来,手腕就被一只冰凉的大手钳住。
他的手劲很大,指骨卡在她纤细的手腕上,骨头仿佛都要裂开般。
她只能被迫地被他拽走。
身后的哭喊声越来越远。
直到,医院自动门在面前打开,室外的冷风迎面灌来。
温泽礼狠狠甩开了她的手。
许清梨整个人向前一栽。
她本能地护住肚子,用另一只手撑住了旁边的栏杆,才没有撞上去。
铁栏杆的棱角硌在掌心,扎得生疼。
腰侧的淤伤因为这个剧烈动作再次被扯动,一股尖锐的疼痛从脊椎爬上来,她闷哼一声,额头瞬间沁出一层冷汗。
温泽礼站在她面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她。
“许清梨。”他的声音低沉,每一个字都像淬了冰碴,“你答应过我什么,你记得吗?”
许清梨缓过那口气,直起身,嘴唇白得没有一丝血色,“我……”
“我说过,”温泽礼没有给她开口的机会,往前走了一步,那压迫感如影随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