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见一个蓬头垢面的流浪汉模样的男人,一脚踩在法律援助中心的地毯上蹭了蹭鞋底沾的泥水。
毫不避讳地大胆张望四周,那张脸上犹可看出感慨:“还是办公室好啊,不像我,睡觉都找不到地方睡,你们倒好,工作的地方都比我住的桥洞舒服。”
负责接待的同事闻言,不知为何,生出几分微妙的不痛快。
耐心地问道:“老人家,您有什么需要吗?”
“我不是说了,我要见南溪,让她出来见我。”
流浪汉一屁股坐在沙发上,嘿嘿一笑:“真软和,比床还舒服。”
同时难办地看了一眼南溪的方向:“南溪律师……”
却见南溪似乎呆愣,怔怔地看着流浪汉的那张脸,一张脸上不知何时褪去血色,煞白而阴沉。
她下意识不敢相信,掌心猛地按住桌面,支撑住震惊而发抖的身体:“这不可能。”
一定是她看错了。
流浪汉察觉到南溪灼灼的目光,抬起脸与她对视。
上下打量一眼南溪的光鲜亮丽,咧嘴笑出声来:“小溪,怎么不认识了?这么多年不见,你现在倒是混得好了,总不能连爸爸都不认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