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多看了一眼季随年。
面前的男人和自己是同类人,沈渺渺当初见到的第一眼,便能看出对方装得如沐春风。
骨子里同样的冷心冷面,面热心冷。
可忽然……她看不透季随年了。
沈渺渺咬唇试探道:“你手中究竟还有什么把柄?难道你真能拿出证据,在法庭上打赢南溪。”
话音落地,一个跑跳的小孩正巧经过两人的桌子。
眼看着小孩就要摔倒,季随年随和地伸手搀扶一把。
微笑着摸了摸小孩的脑袋:“去玩吧。”
对着那对感激的父母淡淡颔首,似乎随手为之,并未放在心上。
看得沈渺渺一阵牙酸,翻了个白眼轻啧一声:“……装什么。”
“沈小姐说什么?”季随年微笑着看过来。
对上他含笑轻描淡写的视线,沈渺渺心中一突,竟然生出几分怯意。
目光躲闪得含糊说道:“你到底打算怎么在法庭上打赢南溪?我可是听说,你们从前在一起的时候,你的能力还不如她?”
季随年脸色阴沉几分。
转眼又恢复春风轻拂的笑,慢声道:“谁说要打赢南溪?我对她是有感情的,接下沈小姐的案子,只是希望南溪认清现实,何必在法庭上撕破脸。”
沈渺渺骤然恼怒:“你利用我!我提醒你,你可是保证会打赢官司的!”
“这并不冲突。”
季随年神色冷淡了下来,含笑道:“只要让南溪接不了这个案子,换个人上场,想打赢不过是轻轻松松。”
他胜券在握的轻笑,本该是值得高兴的事。
但无端地,沈渺渺打了个摆子:“你……”
她捏紧掌心,对季随年警铃大作。
这个男人,口口声声对南溪有感情,然而手中居然握着南溪的把柄?
且出手毫不手软。
她抿唇吞咽一次口水,握紧水杯,就连滚烫的水将指尖烫红了都不曾察觉。
季随年温声询问沈渺渺:“沈小姐还有何疑虑?不妨尽管提,你既是客户,我自然要听取你的意见。”
“不用了。”沈渺渺暗暗深吸一口气,心生忌惮。
……
这边,南溪回到法律援助中心。
正在埋头工作时,忽然正在聊天的同事们声音一顿,疑惑道:“来了个流浪汉,好奇怪……居然在找南溪律师。”
“流浪汉也听说过南溪律师的大名,来找法律援助了吗?”
“……”
南溪闻言抬头,疑惑地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