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了张嘴,试图解释道:“我只是有些担心。”
“担心工作,担心别人,唯独不担心自己的手?”
他没好气,沾着药膏的棉签点了点南溪的手背,她顿时疼得渗出泪花,瞪着陆执说:“你干嘛!”
“让你知道疼。”
他嘴上凶狠,实则碰了一下便收回手,冷峻的长眸微敛,垂眼认真地上药,眉眼紧蹙格外专注。
南溪的一颗心也随之静了下来。
“抱歉。”
不知过了多久,南溪看着默默给自己缠纱布的陆执,说:“是我太心急了。”
自从离开方家之后,她便从阮静竹那里得到了不太好的预感。
或许从那时候开始便隐隐有一种不顺利的直觉。
会如此烦躁坐立难安,不过是等着阮静竹现在这条短信的前兆。
尘埃落定的那一刻,第一反应便是不愿意相信。
陆执冷笑一声:“受伤的是你不是我,为什么要向我道歉。”
“抱歉让你担心了,我不该因为自己的事迁怒你。”南溪轻声说。
谁料,陆执的气息顿时更加压抑,手中动作微不可察的一顿,轻嘲讽的一笑:“自己的事,你分的倒是清楚。”
南溪蹙眉解释:“我不是要跟你划清界限的意思,这次要多谢你的帮忙。”
她只是……
不希望陆执过多插入自己的工作。
“说来说去,我做什么反倒是让你觉得困扰?”陆执抽身离开,南溪只能看到他紧绷的下颌一闪而过。
南溪在洗手台站了许久,低头看的时候才发现陆执一直给自己冲洗手伤,喷溅的水花将陆执衣摆沾湿,她身上反倒是半点水花都没有。
皆被陆执挡在前面。
她忽然鼻酸,默默捡起手机没去回复阮静竹的话。
坐在餐桌对面,缓声说道:“你说得对,我的确很排斥外人插手我的事,尤其是工作。”
陆执眼皮都不曾动一下,漠然的用着丰盛但没滋没味的午饭。
“那是因为我只有这个了。”
南溪轻叹了口气,到底还是承认道:“我很长一段时间内除了学业、工作,不知道该做什么,我长大的地方不受自己控制,所遭遇的一切也无法控制,只有工作。”
只有工作是她能掌握的,是她只要愿意努力,就一定能好起来的。
陆执薄唇平直,许久之后,说道:“吃完饭再打电话,今晚好好休息,明天早上的飞机。”
南溪无声松了一口气。
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