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溪凝重地问陆执:“什么坏消息?”
陆执单手打着方向盘驶入车道,将手机给了南溪:“自己看。”
她见是购票页面,紧锁的眉心松缓几分,但看清上面显示的内容之后顿感失望:“今天没有返程的机票?”
如今就连立即回去掌控局面都做不到。
南溪猛地闭上眼,握着手机的指尖寸寸收紧,直到发白。
陆执察觉到不对劲,抽走手机捏起南溪的下巴,看她脸色格外难看,沉声问道:“怎么回事?”
“没什么。”她拂开陆执的手,看向窗外。
陆执深深看了一眼南溪车窗上的倒影,收回手,一路无言。
两人一来一回花费了半日时间,回去的时候还不曾用过午饭,南溪径直上楼没有任何用饭的念头。
脑中飞速运转,靠整理思路来抓住对这桩案子的掌控。
她得尽快搞清楚阮静竹在想什么。
回房之后南溪绕过陆执,头也不回地说:“我去洗个澡。”
片刻后消失在陆执面前。
现在的南溪状态不太对劲。
仿佛陷入某种应激状态,迫切地想要回到安全范围内,这个安全范围,目前是阮静竹和陈怀公的开庭日。
南溪洗完澡出来,见餐厅已经摆上饭菜,客房服务推着餐车刚刚离开。
食物的热气找回一点实感,南溪后知后觉自己肚子早就饿了,她坐在饭桌旁,整个人平静许多。
她洗澡之前给阮静竹又发了几条信息,既是同步消息,也是试探对方的意思。
此时接过陆执盛好的热汤,余光正巧看到阮静竹回了一条消息。
南溪手一抖,看清那行字之后不可置信,下意识去取手机,却忘了自己手边的热汤,滚烫的热汤顿时洒了满手。
“嘶……”
南溪倒吸一口冷气。手一松,手机也砸在地上。
她下意识想要去捞手机,被陆执脸色不悦的直接拽开,抓住南溪的手腕按在水槽中冲凉水,语气愠怒:“工作消息就这么重要,等你看完,伤口已经烂了。”
南溪强忍着刺痛,但还挂念着自己看到的回复:“阮静竹决定撤诉,为什么?她——”
“闭嘴。”
陆执沉声的叫停她,侧目不悦道:“工作重要还是身体重要?”
不由分说地将南溪的手按在冰水中,自己则去找了配备的医疗箱,黑着一张脸检查伤势,动作却是与之相反的轻柔。
看着他的动作,南溪心中的急躁被抚平几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