荡,但觉得自己莫名多了好多帽子。
哭笑不得地轻啧一声:“我要是有网上说的这么大本事,这一路也不用这么辛苦了。”
合着自己这些年的苦都白吃了。
全成了带节奏口中的‘一帆风顺’、‘资本包装’。
不等她有所反应,阮静竹的电话急匆匆打开,开口便带着哭腔:“南溪律师,网上的那些是不是姓陈的干的?是我对不起你。”
南溪头疼地捏了捏鼻根。
这下好了,还要哄‘金主太太’,哭笑不得地安抚道:“阮太太,是他们不择手段想要对付我,在接下这起案子时我就有心理准备,您不用放在心上。”
再说,如这般的困难,南溪不知道遇到过多少次。
她这一路远不比网上传的那么一帆风顺,对此,也早习以为常。
阮静竹情绪爆发,摇头哭着道:“我当初就是信了他的鬼话,相信他会一辈子对我好,对他从来没有过防备心,现在忽然反应过来,才知道一直被他当成傻子糊弄!”
南溪哭笑不得,心知现在是阮静竹刚看透了枕边人,需要缓一缓。
等她冷静下来之后,平稳的声音冷静而带着自信的安抚力,说道:“阮太太,如今陈总这么做,恰好证明他狗急跳墙,我们局势大好。”
“真的?”阮静竹不可思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