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离婚后也有本事东山再起,正好给了您证明自己能力的机会,不是吗?”
她似夸似讽,陈怀公脸色不大好看了。
偏又挑不出错,只好对陆执举杯说道:“看来南溪律师的态度很坚决,只不过打起官司,我难免分身乏术,到时候,咱们两家的合作若是不能顾及,还请陆总提前见谅。”
这是明晃晃地拿合作施压陆执了。
他轻哂一笑,神色淡薄:“陈总说笑,合约问题自有交接部门和法务处理。”
说罢不曾顾忌陈怀公僵硬的脸色,问南溪:“吃好了吗?回吧。”
满桌的菜色并无人动一筷子,南溪笑着和陈怀公谢沉舟道别,起身走了。
回去的路上,长舒一口气看向窗外。
脑中闪过的不是案子,反倒时而晃过陆执万事不关心却在给她撑腰时淡薄的黑瞳。
好似只盛放了她一人。
“在想什么?”陆执单手敲了敲方向盘,随口问道。
声音被车窗外的风吹散了几分,凉薄淡漠的语气反倒是显得缠绕不绝。
南溪莫名揉了揉耳朵,说:“怎么了?”
陆执低笑一声:“该不会还在想着那一箱钞票吧。”
“……”南溪暗暗翻了个白眼,留给陆执一个鄙夷的后脑勺:“我虽然爱钱,但也不是什么昧良心的钱都赚,你真的觉得我会这么没底线?”
陈怀公的要求可是要搞臭阮静竹的名声。
且大概率不会给阮静竹任何财产。
南溪轻声说着,并未看到陆执放在她身上专注欣赏的神色:“我只想光明正大地赚钱,这么多年来,我走的每一步都问心无愧,也不想让将来的自己后悔。”
……
往后的日子,陈怀公并未再要求南溪会面。
随之而来的是网上暗流涌动的舆论声音。
起先只是一小批不起眼的营销号,忽然开始深挖南溪毕业以来的经历。
再有传媒行业信誓旦旦地分析了起来,表示南溪这一路以来太过顺遂,背后一定有专业的营销公司在捧,她对外的每一起案子和形象都由专业的公司来包装。
待到舆论发酵得差不多,爆发也不过一夜之间的事。
南溪一觉醒来,发现自己的评论区再次沦陷。
签约娱乐公司造势、表面是律师实则不过是表演律师、德不配位能力不足、为了胜诉不择手段、靠男人上位……
等等声音信誓旦旦地扣在了南溪的头上。
她摸了摸自己的头顶,分明空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