轰隆隆……
雷雨交加,大雨倾盆而下。
两辆汽车从相反的方向相对而来,停在凌晨时分宽阔的马路。
裴寒声下了车,眼里蕴着怒意,朝着那边从车上下来的傅远州走去。
一拳砸在他脸上,傅远州手上的黑伞落在地上,被风吹远。
“夏丁香去找乔婉的事情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!”
傅远州吞下一口血水:“现在不是打架的时候,你快想想,乔婉平常难过时最可能去的地方。”
“从八点找到现在,整个京城都被翻遍了,乔婉除了檀墅就是沈映棠家,在这个城市没有容身之地!”
裴寒声快要抓狂,揪起傅远州的领子:“妈的,要是她有个三长两短,我杀了夏丁香!”
“要是你不把小婉的身世告诉她,不会有这种事情发生,她现在伤心欲绝,你还是祈求她别想不开寻短见!”
傅远州扯开裴寒声的手,一想到这种可能,心里担忧不已。
“我现在就给几个朋友打电话,叫他们帮忙一起找,必须快点了,小婉随时会有危险。”
裴寒声眼前一黑,靠着车身,按了按太阳穴。
两个男人被大雨淋透了,冷冽的寒风,丝毫比不上找不到乔婉的心焦。
裴寒声忽地想起什么。
“京城市数学研究院宿舍在哪里?”
傅远州掀眸看他:“什么意思。”
裴寒声大步走到自己汽车边,打开车门坐进去。
“乔婉在她老相好那里。”
傅远州迈步坐进副驾驶座,拿出手机开始搜索数学研究所:“是有一个公寓,在育才路,去那边碰碰运气。”
汽车如离弦的箭一般,穿过雨帘,朝着目的地开。
这期间,傅远州的电话一直响。
是沈映棠打来的电话。
她和乔婉感情好,可能预感到了什么,傅远州怕她担心,挂了几次电话,越是这样,沈映棠越是给他打。
车里的气氛焦灼不安,裴寒声侧眸瞥了眼傅远州催命一样的手机,恼怒:“他妈的电话不用丢出去。”
傅远州叹了声气:“是小棠的,她最近情绪不好,总是疑神疑鬼。”
“那你更别叫她胡思乱想,乔婉要是知道了,又和我们闹,她在乎的人没几个,除了儿子,沈映棠算一个。”
裴寒声说起这个就心酸得厉害。
傅远州划开接听键,沈映棠的声音夹杂哭音传出来:“傅远州,你是不是有事情瞒着我?”
“没有,你想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