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女儿傅妙娜住院了,因为你,我想和你聊聊。”
乔婉从没想到,自己寻寻觅觅这么些年的亲生母亲,她们的开场白竟是如此刻薄。
夏丁香为了另外一个女儿,亲自联系她,不是关心,也没有一句解释。
只有质问和责怪。
乔婉深吸一口气,平复自己的心情。
装作什么也不知道:“傅妙娜住院与我何干?等警察查清楚绑架案,把她送进了,你再通知我吧。”
“乔婉,你就不能善良一点,娜娜要是留了案底,那她以后的前途可怎么办。”
乔婉只觉得可笑极了。
善良?一个连自己亲生孩子都狠得下心的人,也配谈善良?
“我要是善良了,她以后还会继续作恶,成为社会的祸害,这是对法律的践踏,没什么好说的了,别再联系我,再见。”
乔婉说完,挂断了电话。
她攥紧手机,手控制不住地发抖,从车里的储物箱里翻出治疗焦虑症的药,倒出两片,塞进嘴里,和着口水吞进肚子里。
这药真苦,苦得她直掉眼泪。
……
医院。
夏丁香站在傅妙娜病房外,看着病房里疼得打滚的小姑娘,满心满眼着急。
她带儿子嫁进傅家不久,傅知渊就把傅妙娜抱回来,看着襁褓里饿得嗷嗷直哭的小婴儿,她总是想到被自己丢掉的小女孩。
既然上天把傅妙娜带到她的身边,那她就把她当做自己的亲女儿养,她好不容易才嫁给傅知渊,用一个孩子换她和儿子的荣华富贵,值得了。
至于那个孩子,一切都是她的命。
傅妙娜她带在身边养了二十年,视如己出,尽心尽力,早就有了感情,如今看着她受罪,还要面临牢狱之灾,身为一个母亲,怎么可能坐视不管。
于是她打破了自己曾经的誓言——无论那孩子过得好与坏,都不会主动与她联络。
“妈咪,妈咪,我好疼,好疼啊。”
傅妙娜哭着大喊,夏丁香匆匆推门进了病房,握住她的手:“孩子,妈咪在呢,妈咪叫医生给你开了止痛药,很快就打上啊。”
“我大哥呢?”傅妙娜感觉小腹被大货车碾过,五脏六腑都要裂了。
“你大哥出去了。”夏丁香给傅妙娜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,心疼极了:“妈咪给你大哥打电话,叫他赶紧过来,这么痛下去也不是个办法。”
傅妙娜抓紧夏丁香的手:“妈咪,我是你最爱的女儿吗?”
夏丁香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