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寒声皱了皱眉。
“你闹哪样?”
“不想离婚就拿出诚意来,口口声声说对不起,实际上做的事情,没有一件不伤人心的。”
乔婉讥笑一声。
就知道是这个结果,她本来也没抱什么期望。
她转身,往外走,停在昭昭身边:“见死不救这种事情,迟早有天会发生在你和你孩子身上的。”
昭昭怔了怔,眼里闪过一抹惶恐。
眼泪说来就来。
“乔婉姐,你在威胁我?讨厌我就算了,连孩子都不放过!”
乔婉嗤之以鼻,大步离开餐厅。
裴寒声眯了眯眼,冷声质问昭昭:“我问你,你对乔婉做了什么!”
昭昭倒打一耙:“明明是她恶毒!她连孩子都要诅咒,她脾气那么大,我能对她能做什么?”
“不可能,乔婉最喜欢孩子了,如果不是很过分的事情,她不会那么说。”
昭昭张了张嘴,哑口无言。
“那你说,我到底做了什么过分的事情,我是杀人了,还是放火了!我只是站在你的立场,为你考虑,我心疼你对她那么好却得不到回报。”
裴寒声沉了声气,没再理会昭昭,大步追了出去。
乔婉刚坐上车,副驾驶的门开了,一条长腿迈进来,裴寒声坐了进来。
她面无表情,态度冷漠如冰。
“下车。”
“就因为我没把汤泼出去?乔婉,你未免也太胡闹了。”
他是上级,昭昭是员工,于情于理,他都没理由这么做。
乔婉朝他发脾气:“到底是谁胡闹?我在谈工作,你送什么汤!”
“我不想说你,在那小子笑得花枝乱颤,在我面前就是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样,从昨天到现在,你一直在和我赌气,你究竟怎么了?”
“去问你的昭昭吧,我不想和你废话。”乔婉下了车,绕到副驾驶座,扯着裴寒声的胳膊:“你下来,下来!”
裴寒声见她真的很抵触,担心她受伤,胎腿从车上下来。
“乔婉!你能不能讲点道理,别太作了行么?”
乔婉鼻腔冒出一股酸,抬头看着裴寒声:“我怎么作了?我昨天差点死掉你知道么,我给你打电话,你又在哪里?你凭什么现在指责我,又凭什么要求我对你和颜悦色,你这样的,也就只配这样了。”
裴寒声眉眼划过一抹迟疑:“昨天你给我打过电话,什么时候。”
乔婉眼眸结着水汽,视线模糊了,再说下去,她又没出息地哭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