戏老鼠的把戏。
萧煜示意了一下,一名影密卫上前,扯掉了他嘴里的布团。
“呸!”
韩泰猛地吐出一口唾沫,嘶声吼道:
“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魏王!刺杀你,就是老子一人所为!要杀要剐,悉听尊便!别他娘的用我老婆孩子来威胁我!”
他表现得像一个铁骨铮铮的汉子。
然而,萧煜只是淡淡一笑,笑容里充满了不屑。
“是吗?”
他反问道:
“你说你是因为不满新政才刺杀孤,那你倒是跟孤说说,摊丁入亩,到底哪里动了你一个虎豹营都尉的奶酪?你连新政的具体条文都说不出来吧?”
“我……”
韩泰瞬间语塞。
他是个粗人,是个军人,哪里懂什么朝堂政令。
看到他这副模样,萧煜眼中的最后一丝耐心也消失了。
“看来,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了。”
他收回了笑容,脸上的表情变得无比冷酷。
“韩泰,你可能不知道。”
“孤这几年,脚疾缠身,别的没干,就潜心钻研医术了。”
萧煜的声音很轻,却像毒蛇的信子,钻进韩泰的耳朵里,让他不寒而栗。
“孤对人体的了解,可能比你自己还要深。哪一根筋,哪一处穴道,能让人感受到什么样的痛苦,孤都一清二楚。”
“有些地方,一针下去,不会流血,不会伤及性命,但能让你感觉有千万只蚂蚁在啃食你的骨髓。”
“有些地方,轻轻一划,能让你清醒地看着自己的力气一点点流失,却连喊叫的力气都没有。”
“孤可以让你求生不得,求死不能。”
萧煜的声音如同来自九幽地狱的魔鬼低语,每一个字都敲击在韩泰最脆弱的神经上。
“如果你真的冥顽不灵,那孤也只好……”
“亲自在你身上,试验一番孤这几年的所学了。”
这番话,比任何酷刑的威胁都更加恐怖!
韩泰的脸色唰的一下变得惨白,额头上瞬间布满了冷汗。
他看着萧煜那张平静而冷酷的脸,第一次感受到了发自灵魂深处的恐惧。
这个太子,不是在吓唬他!
他是个疯子!是个魔鬼!
“你……你敢!”
恐惧过后,是极致的愤怒,韩泰用尽全身力气咆哮起来。
“有种就给老子一个痛快!别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!老子不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