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敢晚来一天,或者找借口不来,就让他这辈子,都不用再来了!”
“轰!”
刘清源只觉得脑子里一声炸雷。
他双腿一软,差点没站稳。
“殿……殿下,万万不可啊!”
他声音都变了调,带着一丝哭腔。
“全国所有官员?全都叫来?这……这阵仗也太大了!”
“朝廷定制,分批述职,就是为了防止地方官署无人主事,陷入混乱。”
“您这一道令下,整个大燕的运转,怕是都要停摆啊!”
“而且,这么多人同时涌入京城,吃穿用度,驿站接待,这……这牵扯太大了,国库也承担不起啊!”
刘清源是真的怕了。
他当了一辈子官,讲究的就是一个“稳”字。
这位太子爷的玩法,哪里是“稳”,这分明是要掀桌子!
萧煜冷冷地看着他,眼神里没有一丝波澜。
“刘尚书,你是在教孤做事?”
一句话,让刘清源瞬间如坠冰窟,浑身的血都凉了。
他猛地跪倒在地,磕头如捣蒜。
“老臣不敢!老臣不敢!老臣只是……只是担心……”
“没什么好担心的。”萧煜打断了他。
“父皇的圣旨上,写得很清楚。暂管吏部,凡全国官吏之考评、升迁、调动,皆由孤审阅定夺。”
“现在,孤在行使这个权力。”
“孤说的话,就是吏部的规矩。”
“你,听明白了么?”
那平淡的语气,却带着比刀锋更锐利的压迫感。
刘清源趴在地上,浑身都在发抖。他知道,自己再多说一个字,头顶的乌纱帽,可能就真的保不住了。
“老臣……遵命!”
他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。
“很好。”
萧煜点了点头。
“那就立刻去办吧。通告文书写好后,拿来给我过目。”
“是,是……”
刘清源连滚带爬地退了出去。
处理完这件事,天色已经不早了。
萧煜走出吏部衙门后,便径直前往皇宫。
刘疽刚才说了,要他晚些时候,前往宫内,父皇单独召见,也不知是何事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