眸里,翻涌着旁人看不懂的复杂情绪。
他拿出手机,拨通了林越的电话。
江老爷子以为他妥协了,嘴角扬起得意的笑。
“林越,把江云涛负责的那几个海外项目里,所有受害人的资料全部整理出来交给警方。”
江老爷子的笑容,僵在了脸上。
“关于江家家宴的事,你帮我出具一份谅解书给到警方。”
挂了电话说,江律白看着江老爷子。
“家宴的事我可以暂时放一边,但是二叔教唆伤人以及挪用集团资产,这可不是我说不算就不算的,他犯法了。”
他没有给江老爷子任何讨价还价的余地。
要么,让江云涛进去踩几年缝纫机。
要么,就让整个江氏集团,被拖进更大的舆论风暴,让整个江氏集团给江云涛陪葬。
江老爷子死死地盯着他,他本想用江律白的软肋逼他就范,却没想到,这个他从未放在眼里的孙子,竟然这么不知好歹!
他如果再坚持包庇,毁掉的,就是整个江家。
“你……很好!”江老爷子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,最终还是脸色铁青地打开了那个木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