盒子里,静静地躺着一枚旧式的翡翠平安扣,质地温润,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。
旁边是一把小巧的铜钥匙,应该有些年数了,都已经有点生锈了。
底下还有一张泛黄的老照片,以及一封从未拆开过的信。
江律白拿起那张照片。
照片上,一个温婉美丽的女人站在一处青砖黛瓦的古宅前,笑容温柔。
她怀里抱着一个约莫三四岁的男孩,眉眼精致,正是年幼的江律白。
在他的身后,有一棵百年老树,还有隐在老树后面若隐若现的老屋。
江老爷子冷冷开口:“那年你奶奶从外地回来后没多久,就病逝了。”他看着这些遗物一脸嫌弃,“这是她临终前千叮咛万嘱咐要留给的。”
“这是你奶奶的遗愿,我总归要尊重她的。”
江律白也冷笑:“难道不是畏惧奶奶,才不得不听她的吗?”
江老爷子脸色比刚刚更难看:“江律白,我好歹是你爷爷,说话别太过!真以为我不能把你怎么样吗?”
江律白把盒子捧好,转身离开。
江老爷老爷子在他身后,幽幽地开了口:“律白,有些旧事,翻出来对谁都没有好处。”
江律白脚步一顿,回头看向他,声音冷若冰窖:“您最好祈祷,奶奶的死,和你没关系。”
回到车里,江律白拆开了那封信。
信封里只有一张单薄的信纸,上面是奶奶熟悉的、娟秀的字迹。
信纸的第一行,就让他如遭雷击。
“律白,如果有一天你看到这封信,说明我再也没机会让你离开江家。”
“往后的路,要靠你自己走了。有多少成就不重要,奶奶只盼你平安顺遂,开心一生。”
江律白把脸埋在信纸上,仿佛还能闻到这信纸的味道,就好像小时候跟在奶奶身边,看着她读报写字的样子。
江律白回到家时,客厅的灯还亮着。
舒迟坐在沙发上,腿上架着笔记本,显然是一边处理事情一边在等他。
见他进来,舒迟立刻把笔记本放一边,起身朝他走去:“这个是……”
“
江律白将手里的木盒放在茶几上,牵着她在沙发上坐下:“这是我奶奶奶的遗物,老爷子拿奶奶的遗物,威胁我放了江云涛。”
他把书房里发生的一切,都一五一十地告诉了舒迟。
当听到江律白奶奶的本姓,以及江老爷子赘婿的身份时,舒迟的脸上露出了明显的惊讶。
“所以,奶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