持刚才的话题,只是道:“我送你们回去吧。”
临近晚高峰,不太好打车,乔书言最后也没拒绝秦暨洲。
一路无言,车子在公寓楼下停了下来,锦安已经靠在乔书言身上睡着了。
乔书言轻车熟路地将他从车上抱了出来。
锦安这两年,个头和体重都长得快,乔书言抱他分明有些吃力,秦暨洲还能看到,她因为用力而绷紧的露出青筋的手腕。
他不由得控制不住去想,乔书言这几年在国外,自己带着孩子是怎么过来的?
她从小就娇气,小时候磕磕碰碰受一点小伤,都要叽叽喳喳的缠着自己撒娇许久。
当时她生下锦安的时候,有人陪着她吗?
她是不是也委屈了很久?
仅仅是想到这些,秦暨洲心里就升起一股深深的自责。
愧疚感如潮水一般,几乎要将他淹没。
他明明…
只是想把乔乔护在羽翼之下的,可他们之间怎么就闹到了这一步呢?
目送着乔书言的身影没入楼道口,秦暨洲的手机铃声响了起来。
他又抬头看了一眼乔书言离开的方向,这才慢慢启动了车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