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像在无声的斥责,秦暨洲的冷漠。
锦安的出现对秦暨洲来说太过于突然了。
过往的那一桩桩旧事,不断的在脑海里浮现,说是让他有些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这个和自己血脉相连的孩子。
“秦总,小孩子不懂事乱说的,还请你不要把他的话放在心上,我这就带他走。”乔书言说。
她脚步仓促的拽着锦安离开,没走两步,就被秦暨洲拦住了,秦暨洲道:“乔乔,这么急着离开做什么?我认为我们该好好聊聊的。”
聊聊?
她轻飘飘说出来的一句话,却让乔书言的喉咙又一阵发哽,乔书言的手捂住了锦安的耳朵,她说:“秦暨洲,锦安确实是你的孩子,这点我承认。
可这么多年过去了,我们都有了各自的生活,我认为没有必要因为这件事,来打乱我们现在的生活。”
这几年,乔书言早就习惯了,一个人带着锦安,她没办法容忍,自己的孩子被秦暨洲抢去。
她的抗拒,躲闪,都没有瞒过秦暨洲的眼睛。
秦暨洲伸手,直接抓住了乔书言的手腕:“你所谓的生活,就是背着我偷偷生下我的孩子?乔书言,明明当初把话说清楚,我们两个没必要闹到现在这一步的。
这几年,你到底在做什么?”
生活好像在两个人之间开了一个莫大的玩笑。
那个让他怨恨了许久的孩子,从头到尾都是他的。
瞧着现在乔书言冷漠的脸,还有他们之间错过的那三年,秦暨洲说不清自己心里的感受。
怨她吗?
或许他最该怨的,还是他自己。
秦暨洲的手指,试探着摩挲过女人纤细的手腕,他的语调也放得软了几分:“乔乔,之前那些事,责任怪我,我们找个地方坐坐,把话说开,重新开始好吗?”
他看向乔书言的目光里,带了几分小心翼翼的意味。
“这几年你对乔家的帮助,我很感激你。
但也仅此而已。
秦暨洲,咱们两人之间隔着的,根本就不是这个孩子。
如今我一个人把安安照顾的很好,也不需要你来刷什么存在感。”乔书言说。
她搂着锦安,手还护在锦安的耳朵上,可心里却不自觉的想起另一个名字。
云梓糖。
那才是她和秦暨洲之间剜不掉的腐肉。
锦安大概是折腾的累了,开始打起了哈欠,乔书言没再与秦暨洲争执,抱起了锦安就走。
秦暨洲很快就跟了上来,他没再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