危面前什么都不是了。
乔书言的手把秦暨洲的袖子攥得更紧了几分,她用最快的语速,向秦暨洲坦白:“秦暨洲,锦安是你的孩子,估计你妈从一开始就知道。
之前是她一直逼我打胎,现在也是她在逼我带着锦安走。
求你先把锦安找回来,如果你不相信的话,等锦安回来以后,你可以去做亲子鉴定。”
乔书言的语速放的太快了,有那么一瞬间,秦暨洲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。
他脑袋里闪过一片嗡鸣。
连乔书言的声音都好像变得不太真切了。
乔书言见他没有反应,又用力推搡了他一下:“秦暨洲,我没有骗你,这件事我一开始就想告诉你的,但那时候你不愿意相信。
求你快点把景安找回来,如果他落在秦驰光手里,我害怕…”
秦暨洲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拿出手机拨的电话。
电话挂断良久,他都觉得自己没办法回神。
乔书言急切的声音在耳边响个不断,女人温热的眼泪也一滴一滴的砸在他的手腕上。
滚烫的温度,烫得他的心都发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