况说事,试图用秦暨洲无子这件事来框住秦暨洲。
展颜让自己带着锦安离开,分明就是在帮秦驰光拿捏秦暨洲。
这样的猜测实在过于离奇,乔书言还想再求证一下。
她又道:“你小时候,她一直对你不好吗?那你的病…”
乔书言没有再问下去,但言外之意秦暨洲能听懂。
其实乔书言大概也能猜到。
能让一个孩子从四五岁就有心理问题,只能是原生家庭的磋磨。
秦暨洲小时候,他的父亲就被送进了疗养院,他一直都是跟着展颜长大的,如果展颜从小就在折磨秦暨洲的话…
从乔书言口中听到那个病字,秦暨洲脸色白了几分,他的手微微收紧,攥成了拳。
他并没有马上回答乔书言的问题,而是声音凝重的道:“乔乔,这几年我已经能控制自己了,我…”
急促又突兀的电话铃声响起,打断了秦暨洲的话。
乔书言拿出手机,便见打电话来的是徐素香。
电话那边,徐素香的声音无比急切:“乔乔,不好了,锦安…
锦安他被人抢走了。”
“妈,你说什么?”乔书言的脸色一下子紧张了起来,声音都提高了几分。
电话那边,徐素香的声音里都带了哭腔。
“我们回去的路上,车子忽然抛锚了,只能停下等拖车,正好路边有个卖气球的,锦安非要去买。”
“我就拿手机付钱的功夫,锦安就已经被人抱走了。”
“乔乔,这可怎么办呀?锦安不会出事吧?”
乔书言的指甲掐在肉里,她强行让自己冷静下来:“妈,你先报警,查监控,给我说个位置,我马上赶过去。”
电话挂断的时候,乔书言觉得自己的双腿都在发软,她靠在墙上才勉强立住身形。
秦暨洲问:“出什么事了?”
乔书言道:“我儿子,被人抢走了。”
她忽然想到了什么,心里泛起几分紧张,伸手抓住了秦暨洲的袖子:“秦暨洲,你去查秦驰光,去查你妈,我怀疑是他们带走了锦安。”
秦暨洲脸色有几分古怪:“乔乔,我知道你现在很激动,但我们已经离婚了,他们没理由这么做。”
他们确实离婚了,可如果锦安是秦暨洲的孩子。
秦驰光想要把秦暨洲从秦氏总裁的位置上挤下去,按照他们现在用的方法,最快的办法就是先把锦安藏起来。
乔书言咬了咬牙。
她心里的那份犹豫,在锦安的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