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的真相,可以帮她查清当年的一切。
但为此,她要付出自己的婚姻。
宋栀微一直都知道,即便傅兴正没有再管理集团事务,但他的手段却是不容置疑的。
他在傅家经营了几十年,那些人脉、那些资源、那些她想象不到的门路,都在他的掌控之中。
五年前她离开的时候,他就把谢叔交给了她。
谢叔是爸妈去世当天的司机,那晚,爸妈身亡,谢叔成了植物人。
他兴许知道些什么,这些年她也一直在找人治疗,可效果甚微。
谢叔像是被困在某个无声的牢笼里,怎么都清醒不过来。
她没有太多思考的时间。
那晚,在傅兴正的卧室里,她听完了他所有的条件,沉默了许久,然后点了头,达成了这桩交易。
她知道这意味着什么,意味着她要放弃傅砚竹,意味着她要嫁给一个她可能永远都不会爱上的人,意味着她要亲手掐灭那盏在她心里亮了十年的灯。
可是,光靠自己想查出真相,简直是异想天开。
“栀栀,你是个好孩子。”傅兴正抬起眼,声音沙哑而平稳,“答应爷爷的事情,相信你会做到的。”
这次,他来是提醒,也是警告!
他那双眼睛看着她,像是一面冰封的湖面,平静得看不出任何波澜,却足够让站在湖边的人感到刺骨的寒意。
宋栀微的嘴角扬起一抹苦涩的笑。
那笑容很浅,像是一道还没完全绽开就凋谢了的花。
她还没能回答,就又听到傅兴正开口说了下一句。
他的语气依旧是那种不疾不徐的、像是所有事情都已经安排好了的笃定:“阿砚这孩子性子倔,我不放心。正好趁着他在国外回不来,后天你和沈知予办订婚宴。沈家那边我已经商量好了,事情不用你操心,到时候,你人到场就行。”
他将一切事情都安排好了,看似商量的语气却满是强硬,根本容不得她拒绝。
再者,她也没有拒绝的理由。
这条路,本来就是自己选好的。
宋栀微垂下眼,看着自己脚尖前那一小片地毯的花纹,沉默了几秒。
然后她抬起头,语气平稳:“爷爷放心,我会按时到场的。”
傅兴正闻言,严肃的眉眼这才微微舒展开来。
他看着她,心想,孩子确实是个好孩子,可惜了,谁叫她非要跟阿砚纠缠不清呢。
不然,他也不会这样。
他站起身,拐杖轻轻点了一下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