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分,晒了三天就跟从锅底里捞出来似的。”
“基地的选址情况怎么样?”
陈国良一边往外走,一边问。
“海口这边条件一般,港口水深不够,大型船只进出要等潮水。”
吴继光快步跟上,边走边汇报,“我跟李之龙主任跑了几个地方,最好的位置在三亚湾那边的榆林港。”
“水深平均十五米以上,主航道最深的地方二十多米,避风条件好,港区开阔,岸上有平地可以建仓库和营房。”
“唯一的问题是太偏南了,离海口有两百多公里,陆路不好走。”
陈国良点了点头:“那就先集中力量修榆林港,海口这边作为辅助港口,维持民用和物资转运就行。”
“公路的事我已经让滇南工程总队那边提前准备了,下个月开始动工,先把海口到三亚的环岛公路打通。”
当天晚上,陈国良住进了海口城里一栋临时征用的二层小楼。
楼不大,楼下是会客室和一间小办公室,楼上是两间卧房。
家具很简单,一张硬木床、一张书桌、一把藤椅,墙上挂着一幅手绘的琼州全岛地形图。
他让吴继光把先遣队这几天收集来的各种资料都搬过来,堆在书桌上。
然后点了一根烟,开始一份一份地翻看。
琼州岛的情况比他预想的要复杂一些。
岛上人口约两百多万,汉族占了大多数,但在中部和南部山区还有不少黎族和苗族的寨子。
这些人长期跟外界接触不多,有自己的头人和规矩,对官府的管束颇为抵触。
经济方面几乎是一张白纸。
除了海口和三亚两个小港口有些贸易往来,岛内大部分地方还是自给自足的农耕状态,粮食勉强够吃,但没有什么像样的工业。
除此之外!
红党也有一支游击队在琼州活动。
能在这样的环境下坚持斗争,其革命意志也是相当坚韧了。
不过陈国良想将琼州岛打造成一艘不会沉没的航空母舰。
这些问题!
还是需要解决的。
想到这里,陈国良想起了自己的一个学弟。
此人出身于黄埔军校二期。
在北伐后,其跟随陈国良入滇南。
眼下在滇南某部门担任要职。
如果不是陈国良开了天眼,知道此人曾经是主任的秘书。
大概很少有人能猜到,他的真实身份。
事实上。
陈国良对于主任安插在滇南的一些特工,都是心知肚明的。
这个黄埔二期学弟——麻植,就是其中之一。
如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