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国良咧嘴一笑,那笑容里有股子狠劲儿,“你们怕不怕?”
“不怕!”所有人的声音汇成一股,震得指挥所的油布都在抖。
“对嘛,怕个卵。”陈国良把手一挥,“人死鸟朝天!”
“咱们就是死!”
“也是为革命事业添砖加瓦!”
“太史公说得好:人有一死,或重于泰山,或轻于鸿毛!”
“老子不想窝窝囊囊的死!”
“就算是死!”
“也要死在冲锋的路上!”
“兄弟们!”
“他林虎人多怎么了?”
“人多能一下子全冲上来?”
“不能!”
“他每次能冲上来的也就几百人,咱们四百多人守在工事里,以逸待劳。”
“谁怕谁?”
“咱都是爷们儿!”
“是铁打的硬汉,自古以来:狭路相逢勇者胜!”
“他奶奶的!”
“就算他林虎、他陈同明是头老虎!”
“老子也要将这只老虎的牙!”
“给掰下来!”
战士们的眼睛亮了起来,那股子锐气又回到了脸上。
“老子要告诉整个天下!”
“老子的兵!”
“是钢铁铸就的钢兵!”
“老子的营!”
“是铁骨铮铮的钢营!”
“全体都有!”
“给我准备战斗!”
“是!”
三个连的士兵像三股洪流,涌向各自的防线。
八面坡上,空气骤然绷紧了,像一张拉满的弓弦。
大战!
一触即发!!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