咬牙,“向左路滇军、中路桂军发报,请求他们火速驰援。”
“措辞……客气点。”
“就告诉他们!”
“滇军、桂军兄弟部队:棉湖战事吃紧,教导团陷入重围,恳请贵部火速驰援,拉兄弟一把。”
“是!”
……
棉湖,八面坡。
天还没亮,薄雾笼罩着整片丘陵。
陈国良蹲在坡顶的指挥所里,手里捧着一碗稀粥,呼噜呼噜地喝着。
“营长!”
“营长!”
宋希连的声音从外面传来。
陈国良放下碗,抹了一把嘴:“进来。”
宋希连掀开油布帘子钻了进来。
他浑身上下湿透了,军装上的泥水顺着裤腿往下淌。
宋希连的脸色很不好看。
“林虎部动了。”
陈国良的眼睛眯了起来。
“说清楚。”
“北面、东面、西面,三个方向都发现了敌军大队人马。”宋希连喘着粗气,“兵力至少上万人,正在朝棉湖方向合拢。”
“咱们一营被围住了。”
“目前!”
“大股敌军正在八面坡以北集结,兵力至少四个团!”
“四个团?”陈国良的眉头皱了一下。
四个团,按旧军阀部队的编制,一个团少说也有一千来人,四个团就有四千多人。
四千多人打四百人,兵力优势超过一比十。
这林虎!
还真看得起自己!
不过想来,他也意识到八面坡的重要性了。
否则也不会动用超过三分之一的兵力,分兵八面坡。
而这!
也是陈国良想看到的。
“好大的手笔。”陈国良站起身来,“林虎这是铁了心要拔掉咱们这颗钉子。”
“营长,怎么办?”王庸看向陈国良问道。
“怎么办?”
“打呗。”陈国良拍了拍王庸的肩膀,“工事都修好了,坑道也挖好了,竹签子也埋了。”
“人家大老远跑来,你好意思不让别人尝尝?”
王庸嘴角抽了抽,都什么时候了,这家伙还能贫。
“全体都有!”陈国良走到指挥所门口,一声暴喝。
三个连的士兵齐刷刷地站了起来,目光齐刷刷地看向他。
“敌军上来了,四个团,四千多人。”
陈国良的声音不大,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地钻进在场每个人的耳朵里,“咱们一营,四百多人。”
“兵力悬殊,一比十。”
“实力悬殊!”
队列里一片沉默,没有人说话,没有人动。
所有人的眼睛都盯着陈国良,等着他下一句话。
“但老子不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