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
“排长,这玩意儿真能管用?”一个新兵拿着根竹签,有点怀疑。
“管不管用,到时候你就知道了。”杜律明头也不抬,手里的刀飞快地削着竹子,“敌人的兵冲上来,一脚踩上去。”
“直接从脚底板扎到脑门顶。”
新兵打了个哆嗦,手里的竹签差点掉地上。
杜律明抬头看了他一眼:“怕什么?”
“又不是扎你。”
“赶紧干活,天黑之前要把这一片全埋上。”
坡顶上。
陈国良蹲在坑道口,看着里面忙活的战士们。
主坑道的挖掘进度还算顺利。
土质虽然硬,但没有大块的岩石。
挖起来不算太费劲。
“营长,按照这个进度,明天这个时候主坑道就能挖好。”
王尧武从坑道里钻出来,浑身上下全是土。
“太慢了。”陈国良摇了摇头,“得再快一点,林虎部随时可能出现。”
“再快?”王尧武苦笑,“营长,战士们已经很久没合眼了。”
陈国良沉默了片刻,然后站起身来:“我知道。”
“但现在不是休息的时候。”
“让大家再加把劲。”
“坑道挖好了,仗打赢了!”
“有的是时间休息。”
王尧武点了点头,转身又钻进了坑道。
陈国良站在坡顶,朝北面望去。
暮色渐浓,远处的山峦隐没在灰蒙蒙的雾气里。
什么都看不清。
但他的心里清楚。
在棉湖一带,陈同明近乎梭哈般将自己的嫡系主力部队。
全都给压了上来。
“营长!”宋希连从北面跑回来,气喘吁吁,“观察哨发现敌情!”
陈国良的眉头一皱:“说。”
“北面约十五里处发现敌军大队人马,正在朝棉湖方向移动。”
“人数不详,但至少几千人。”
几千人。
陈国良深吸一口气,林虎部果然已经到了。
“继续监视,有什么动静立刻报告。”
“是!”宋希连转身又跑了出去。
......
与此同时,棉湖以北。
林虎部指挥部。
林虎站在地图前,一双三角眼盯着棉湖方向的位置。
这是个四十来岁的汉子,身材魁梧,满脸横肉。
一双眼睛却细长细长的,透着一股子阴狠。
打了二十多年的仗。
从北洋到护法,从护法到军阀混战。
林虎什么阵仗没见过?
但这一次,他心里有点没底。
“报告!”一个参谋军官走进来,“前方探子回报,黄埔军教导团一营已抵达棉湖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