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点头道:“那就好,刚才镇上治安所打电话过来,让我们先安抚安抚你,他们随后就到。”
符文彪皱了下眉头:“这事跟我扯不上什么关系吧?”
丘德奎目光其实一直都在打量着符文彪的脸色,听到这话也没接茬,只是拿出烟来,自己点了一支。
富平镇大痞子朱刚烈,还有七名手下,昨晚上被人包圆干死的事,很快就传遍了白鲨村。
没多大一会,符家两兄弟宅院附近就围满了村民!
符文彪哪都没去,索性找了个小马扎,坐在家门口,等着镇上治安所的人过来询问,做笔录。
“符老二,你可真行啊,你是这个。”
村里有人起哄,朝着符文彪竖了竖大拇指。
符文彪翻了翻白眼,没好气地骂道:“去你娘个养的,你看老子像是那么心眼小的人吗?为了狗鸡八毛点事,就把人家弄死?你们是真瞧得起我啊。”
他向来是不做亏心事,不怕鬼叫门。至于朱刚烈这样的人,仇家肯定不会少。是谁弄死了他?符文彪不知道,但肯定不是他。
这事他也不怕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