肚子里,因为这事还真不怕查,朱刚烈那伙人绝对不是他们打死的,那怕什么呢?
符文彪看着李秤砣,翻了翻白眼,又好气又好笑道:“你个老东西,该不会是以为朱刚烈那伙人是我给打死的吧?”
李秤砣听到这话也是一怔,然后抬手挠了挠头,脸上露出了些许尴尬。
他还真是这么想的。
符文彪耸耸肩,摊手道:“老子有那么牲口吗?放着大好的日子不过,跟他们玩命?”
李秤砣一想也是,这符家老二,家里有这么漂亮的媳妇,外面还有小的。再说现在也不缺钱,日子也过好了,也犯不着跟朱刚烈那伙人玩命。
不过还是看着他,忍不住问了一句:“真不是你打死的?”
符文彪气笑着骂道:“跟你个老瘪犊子的蛋!”
李秤砣也不生气,嘿嘿一笑,嘟囔了一句:“不是你打死的就好,估计这会镇上治安所的人也在往这边赶呢。”说完,转头就走。
等李秤砣走以后,自家大嫂刘春华眼巴巴地看着符文彪,张了张嘴,一脸难受的表情。
符文彪笑道:“嫂子,你可别瞎想,昨晚上我搂着媳妇一晚上没出门。”
刘春华一想也是,自家这小叔子,昨晚应该是没出门的。
犹豫了一下,又忍不住压低声音说道:“会不会是二狗他们?”
符文彪一怔,皱眉想了想,随即摇头道:“不能够,二狗他们也没那个胆子和杀心!”
不是小看他们,是真没到那个份上。再说,就算到那个份上了,给他们枪,也未必有那个胆子。
史二狗也就是咋呼的凶,这狗操的,真到事上未必能支棱起来。
符文彪心里也纳闷,心说朱刚烈这伙人是惹着谁了?竟然一个活口不留,一晚上全被人给崩了。
不过,惹到的人,估计是一伙真正的狠人。
李秤砣前脚刚走,后脚周老六还有丘德奎都过来了。
看着周老六那脸便秘的表情,符文彪挠了挠头,哭笑不得地说道:“你们是不是也太看得起我符老二了?多大点事,我就至于把人家都给弄死?”
周老六听后,嘴角往下一拉,就差没直接说,你符老二心眼多大似的。
倒是丘德奎盯着符文彪,沉声道:“真不是你干的?”
符文彪好笑道:“德奎叔,你问这话都多余,你觉得这可能是我干的吗?”
不等他说话,又继续说道:“可先说好了,昨晚上我搂着自家媳妇,就在屋里,哪都没去。”
丘德奎听完,反而松了一口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