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城,和那个叫宁荣的男人结婚,结果,宁荣为了换取资源,给陆晚晴下了迷药,让各种男人来睡她,我记得至少有十几个男人吧……呃!”
白书婳几乎发不出任何声音了。
阮政华额头青筋暴起,像一头暴怒中的狮子,“是你安排的!”
“是她……自作自受……遇人不淑……”白书婳从喉咙里挤出声音,“你以为……她冰清玉洁,其实早就变成了……一个千人骑万人跨过的婊子……”
“闭嘴!”
阮政华怒吼一声。
比刚才更严重的窒息感涌上来,白书婳却偏偏不肯停下来。
她看着阮政华崩溃的样子,快意极了。
“我给她喂药……让她变成,傻子,是在帮她……呵呵,否则她会一直记得……她曾经变成过一个妓女……”
“我让你闭嘴!”
阮政华下了死手掐她,愤怒的吼声在审讯室里回响。
白书婳彻底发不出声音了,她的脸色从白变青,又变成了紫色。
忽然,一声尖叫从门口响起。
“爸!你在干什么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