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拽起白书婳的头发,强迫她看着自己,几乎是咬牙切齿的质问:“毕业聚会那一晚,根本不是意外!晚晴会逃婚,也是被你绑走的?!”
白书婳苦笑一声。
她辛辛苦苦隐藏了这么多年的事情,全部坍塌了。
她颤了颤嘴唇,并没有回答,只是盯着阮政华问:“这么多年,你有没有爱过我?”
“没有。”阮政华答得很快,声音近乎残忍,“你只是我用来报复晚晴的一个工具罢了,如果当初她选择回来,我会立刻和你离婚。”
刹那间,白书婳脸色惨白如纸。
“你说什么?”她死死盯着阮政华,试图从他脸上找出一丝说谎的痕迹,“你答应过我,会忘了她,这些都是假的吗?”
阮政华抿唇不语。
沉默有的时候是一个答案。
“哈!”
白书婳荒谬的笑出声,“原来都是骗我的,你从来没有忘记过陆晚晴!”
“你知道就好。”
阮政华松开她,理了理自己的衣袖,似乎连触碰她都觉得恶心。
这个举动终于让白书婳崩溃了。
“哈哈……”她疯癫的笑起来,笑出眼泪,这么多年她的坚守和付出算什么?她就是个笑话。
女人头发凌乱,没有半点贵妇的样子。
她死死的瞪着阮政华,眼里带着歇斯底里的恨意,“是,你说得对,毕业会上的事情就是我故意为之!其实那天晚上我们什么都没发生!”
“至于陆晚晴为什么会信呢?当然是因为我在她面前多加暗示,哈哈,她真是个傻子,我只是暗示了几次,她就深信不疑你出轨了!”
“她为什么会逃婚?因为我跟她说,她直接一走了之,你就会就此放弃她!那个蠢货还真的信了,跟着我安排好的佣人逃了。对了,那封信也是我授意她写的,她急于把你推开,所以就写下来了……”
脖颈上再次传来阵痛,阮政华英俊的面容狰狞无比,“你在找死!”
“哈哈……”白书婳费力的笑了两声,依然死死的盯着他,“你在等她回来,其实根本等不到,你知道为什么吗?因为她刚跑出去就被我安排的车撞了,可惜啊,她命大,没撞死她。”
“不过,她脑子倒是出问题了,不记得自己是谁,后来的事情你想知道吗?那更有意思了——”
看着男人越来越恐怖的表情,白书婳生出了一丝扭曲的快感,“她流落到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