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是此人。”
“山东这一摊子,看着是钱德明在台前跳,线头其实在北京,在刑部。”
屋里静了一瞬。
恒泰盯着那封信,忽然就不抱怨了,慢悠悠站起身,背着手在屋里转了一圈,转回来时,脸上哪还有半分怒气,眼角皱纹里都是笑。
他抬手拍了拍谭廷襄的肩膀,笑着说道:
“谭制台放心,我都懂得,回头一定好好给大总统禀报一下你们的功劳。”
谭廷襄一脸谦虚:
“下官不敢,全靠大人调度有方。”
恒泰心痒难耐,开口说道:
“既然如此,我就不打扰了,赶紧回京办差去了!”
谭廷襄站在廊下,望着那队人马远去,悄悄松了口气。
文煜凑过来,小声问道:
“制台大人,咱们这一关,算过了?”
谭廷襄慢悠悠说道:
“过不过的,得看北京那位周主事,扛不扛得住调查局的手艺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