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家里养了四个护院,都是练过的。治安旅上门的时候,护院把门一顶,王参事在院里跳脚大骂:
“我是朝廷命官,没有公文,谁敢动我?无诏拘捕官员,我要把你们告上武英殿!”
带队的营官乐了,隔着门说:
“公文?有,制台大人的手令,你要不要隔着门瞧瞧?”
王参事在门后头喊:
“我不信!”
营官也不啰嗦,一挥手,两个兵丁抬着撞门木,三下就把院门撞散了架。
四个护院刚抄起棍子,兵丁们端起步枪,刺刀唰地一指,四个护院的棍子当场举过了头顶。
练过又怎么样,练过还能快过子弹?
王参事转身想翻后墙,墙头上早蹲着一个兵,一脚把他踹回院里,摔了个狗啃泥。
营官蹲下来,拍了拍他的脸,说道:
“朝廷命官是吧?命官造谣,罪加一等,带走。”
就这么打了一夜,供了一夜。
天蒙蒙亮的时候,罗连长的本子上,所有的线头都汇到了同一个名字。
钱德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