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这些日子…公务忙。母亲也病了,府里府外一堆事。”
他难得解释。秦黛黛听在耳中,心中微微一动,抬起头来,目光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关切:“那…夫人的病可好些了?”
“好多了。”虞珩又给秦黛黛夹了一筷子炙牛肉,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的意思。
他放下筷子看着她,“你呢?这些日子在庄子上,可还好?”
秦黛黛点了点头,乖顺地应道:“挺好的。刘妈妈和青青照顾得很周到。前些日子还去庙里上了香,替爷和姐姐祈了福。”
她说着像是想起了什么,起身走到柜子边,从抽屉里取出一只小小的平安符,走回来,递到虞珩面前,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:
“在庙里求的…不是什么贵重东西,就是求个心安,爷若不嫌弃,便带着吧。”
那是一只用黄色绸布缝制的小小平安符,针脚算不上精细,甚至有些歪歪扭扭,看得出缝制之人手艺颇为生疏。
可那系口的红绳,却被打了一个极认真的、结结实实的蝴蝶结。
虞珩低头,看着那只躺在自己掌心中的平安符,又看了看她那只因紧张而微微攥紧衣角的手。
他沉默了很久,久到秦黛黛几乎以为他要拒绝,他才将那平安符收进怀中贴身放好。
“嗯。”他应了一声,声音很轻,可秦黛黛还是听见了。
她抬起头正好撞上他看过来的目光,虞珩眼中带着温和的笑意:“吃饭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