带着委屈和幽怨的自语,只觉得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。
他原本准备好的那些冠冕堂皇的说辞——公务繁忙、母亲生病、抽不开身,此刻忽然都堵在喉咙里,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了。
他沉默了片刻,才开口,声音低沉柔和:“没忘。”
秦黛黛的背影明显僵了一下。
她猛地转过头来,一双杏眸在烛光中瞪得溜圆,里面盛满了惊讶和难以置信。
她看着不知何时出现在身后的虞珩,看愣了好一会儿,才像是忽然反应过来自己方才说了什么,脸颊“腾”地一下红了个透,慌忙别过脸去,声音带着几分被抓包的窘迫和慌乱:“爷…您什么时候来的?怎么也不出声…”
她说着,手忙脚乱地想要从窗台上下来,却因为坐得太久腿有些麻,身子一歪,差点摔倒。
虞珩眼疾手快,上前一步,一手扶住了她的胳膊,另一只手稳稳地托住了她的腰。
“小心些。”他的声音在头顶响起,带着一丝无奈却比方才又柔和了几分。
秦黛黛被他半扶半抱地稳住身形,鼻尖全是他衣袍上清冷的气息。
她的耳根红得像要滴血,低着头,不敢看他只讷讷道:“谢…谢谢爷。”
虞珩没有立刻松开手。
他低头看着她那颗几乎要埋进胸口的小脑袋,看着她微微泛红的耳尖和脖颈,心中却觉得松快许多。
他松开手,退后半步,语气恢复了平日的清淡疏离:“还没用晚膳?”
秦黛黛摇了摇头,声音还带着方才的窘迫,低低的:“…没,没什么胃口。”
虞珩没再说什么,将食盒里面的菜肴一碟一碟取出来摆好。
满香楼的招牌菜,还冒着热气,香味在狭小的屋内弥漫开来。
他摆好碗筷,在桌边坐下,抬眸看向手足无措的秦黛黛,淡淡道:“过来,陪我吃点。”
秦黛黛闻言,迟疑了一下,还是挪步走到桌边,在虞珩对面坐下。她低着头,看着面前那碟色香味俱全的糖醋鲤鱼,却没有动筷的意思。
虞珩夹了一块鱼肉,放进她面前的碗里:“不是说要给我生孩子?不吃饱饭,哪来的力气。”
这话他说得平淡,可秦黛黛的耳尖还是不争气地红了。
她抬起眼,飞快地睃了他一眼,又垂下,小声嘀咕了一句:“爷还记得要生孩子的事啊…我还以为您忘得一干二净了呢。”
虞珩夹菜的动作微微一顿。他放下筷子,看着她那颗几乎要埋进碗里的小脑袋,沉默了片刻,忽然开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