夫人跟前得脸的。我实在是喜欢她,若是能与我们家结亲,嫁与秦松,我们秦家定然不会亏待了她,定将她当亲女儿般疼着。”
她一边说,一边留意着虞珩的反应。
这话半真半假,既有试探虞珩对杨玉兰态度的意思——若他无意,自然不会在意她嫁与谁;若他有心,听闻她想将人配给自己弟弟,多少会有些反应。
虞珩闻言神色未动,只淡淡道:“杨姑娘的婚事自有祖母做主,你若觉得合适不妨去探探祖母的口风。”
语气平淡,听不出丝毫情绪。
秦长月心下一松,看来虞珩对那杨玉兰,确实没什么心思。
这让她连日来因杨玉兰出现而紧绷的心弦,稍稍松弛了些许。
两人又说了几句闲话,虞珩偶尔应和一两声。
茶盏渐空,夜色渐深。
虞珩放下杯子站起身:“你先歇着吧,我今日还有些公文未看完,回书房了。”
秦长月脸上的笑容瞬间凝住。
她原以为虞珩今夜过来,是存了留宿的心思,毕竟两人已有些时日未曾同房。
她方才甚至暗自庆幸,自己今日装扮素净正好显得楚楚可怜,或许能勾起他几分怜惜。
没想到他竟还是要走。
眼看着虞珩已转身朝外间走去,秦长月站起身快走两步,在虞珩即将踏出内室门槛时,自身后扯住了他一片衣袖。
“爷…”她的声音已带上了明显的哭腔,有些凄楚,“你…你是不是还在怪我?怪我那日…自作主张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