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然会跑。浣香楼要做的就是把自己的菜做好,再时不时上几道新菜,保持新鲜感。
“酸菜鱼你试得怎么样了?”
“试了两锅了,味道差不多了。就是酸菜还是差点意思,外面买的酸菜发酵不够,酸味冲。你说的那批自己腌的什么时候能用?”
“快了,再过几天就能出缸了。到时候你先拿一小坛试试,要是味道对了再大批量用。”
马大勺点了下头,又说了句:“沈掌柜,我跟你说。今天上午望江楼的伙计在街上发传单,上面写的是他们的新菜单,还印了几道菜的价格。我让大壮捡了一张回来,你看看。”
沈鹿溪接过那张纸,扫了一遍。望江楼的菜价看着比以前低了不少,有几道跟浣香楼的招牌菜重合的,价格还压低了一成。
这就是盯着浣香楼来了。
“压价这招不新鲜。”沈鹿溪把传单折好揣进兜里,“他压他的,咱们不用管他。咱们的菜用的料跟他们不一样,成本在那儿摆着,降价就是赔本买卖。客人又不傻,同样的菜,吃一口就知道谁家的好。”
“我也是这个意思。”马大勺擦了擦手,“不过窑鸡你得上点心。我听宋小六说,望江楼那边也开始做砂锅鸡了,做法跟咱们不一样,好像是白切鸡,加了沙姜。”
“那就更不用担心了。白切鸡到处都有,咱们的窑鸡是闷出来的,一揭盖子香味就飘出去了,这个味道他又学不走。”
马大勺笑了笑:“也是。”
傍晚沈鹿溪正在对账的时候,宋小六从二楼跑下来,凑到柜台前小声说:“沈掌柜,甲字雅间的李掌柜又来了,这回还带了一个人。”
沈鹿溪抬头看了他一眼:“李掌柜前些天不是刚来过吗?”
“来过。不过这回他点了满满一桌菜,还特意要了两碟蘸料,说要让同来的人尝尝。”
沈鹿溪想了想,放下笔上了楼。
甲字雅间里,李掌柜正陪着一个四十来岁的男人吃饭。那人穿着一身半旧的青布袍子,手指上有茧子,不像是做官的,更像是做手艺活的。
李掌柜见沈鹿溪上来,连忙站起来招呼:“沈掌柜,我给你引荐一下,这位是城西酱坊的周师傅,做了大半辈子的酱,是我的老交情了。”
周师傅站了起来,冲沈鹿溪拱了拱手,不怎么说话,目光却一直落在桌上那碟酱油蘸料上。
“周师傅?”沈鹿溪看了方掌柜一眼。
李掌柜笑着解释:“上回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