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江樵礼貌地朝护工点头,“陈助理,我想打电话联系一下家人。”
陈放面露难色:“抱歉夫人,这个我做不了主。”
江樵理解地点点头,决定不为难他。
“秦墨呢?”
“秦总有事要处理,不在医院。”
“昨天晚上,是秦总送我来医院的?”江樵问。
“是。”
“那……”江樵语气迟疑,“秦总有没有说过什么?”
“没有。”
江樵勉强笑笑,“麻烦陈助理了。”
陈放颔首离开,接着护工阿姨喂了江樵半碗粥。
江樵体力稍微恢复了些,护工走后,可能是昨晚的麻药劲还在,江樵又迷迷糊糊睡着了。
陈放离开病房,来到走廊。
秦墨正在那里站着。
“秦总。”他道。
“饭吃进去了?”秦墨问。
“吃进去了,护工说喝了半碗粥。医生说没什么问题,住院观察三天就可以出院了。”
秦墨淡漠地嗯一声。
“对了,夫人说想和家里联系。”陈放小心提醒。
“不用理她,告诉医生,情况稳定的话明天办理出院。”
“是。”
陈放想起什么,又道:
“警方正在调查蓝魔酒吧。根据警方反馈的消息,那个夹层暗房,确实是酒吧老板专门搭建的,主要用来给他那帮弟兄猎艳,警方证实,夫人不是第一位受害者,他们现在在联系其他受害者。”
秦墨微微颔首。
“不过,昨晚那几人伤势过重,目前还在医院昏迷未醒,警方说如果他们醒了,有可能会控诉您防卫过当,让我们这边有个心理准备。”
“交给律师处理就行。”秦墨语气平淡。
“是。”
陈放说完,并没有离开。
“还有什么吗?”
“没了。”
陈放想了想,还是没敢开口。
他其实想问,秦墨既然为夫人做了这么多,为什么不当她面说呢?
不过这不是他能过问的事。
晚上,江樵醒了,护工又喂她吃点东西,可是陈放又找了其他理由拒绝她往家里打电话。
他给出的理由江樵无法反驳。
原来是昨天晚上,江樵刚一进去,戴眼镜的那个男人就把她的包抢走了,手机就在里面。
秦墨带她走的时候比较急,没来得及找包,江樵当时被下了药,也没想到。
陈放告诉她,手机应该在警方那里,等他们调查清楚排除其他嫌疑就会还给她。
“那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