裂口变得更大,几乎露出半片背和一支胳膊,内衣扣子也毫无遮掩地出现在秦墨面前。
江樵难堪地蜷缩起身子,她没法控制身体的反应。
秦墨就在她身边,近在咫尺的距离,身体散发出灼热的男性荷尔蒙。
他身上的酒味,烟草味,乃至男士沐浴露的气息,都对她发出致命的诱惑。
她对他的身体其实是充满渴望的。
可她又没法接受现在的自己。
觉得很恶心,很龌龊。
“又不是没睡过,就像以前一样,第二天我们可以当做什么都没发生。”
秦墨说着,单手解开内衣卡扣。
江樵感受到后背的束缚瞬间消失,蜷缩起身子,背过身。
秦墨宽大的手掌贴到她背上,像一块烂铁,烫得江樵浑身一颤。
接着,江樵再也抵抗不住药效,双手从领带中挣脱出来,一把搂住秦墨的脖子,用力吻上去。
秦墨将她压倒,两人疯狂地吻着,身体紧密贴合。
吻着吻着,江樵松开了他,抱着他的脑袋,贴着他的耳朵,发出呜咽般的祈求:
“我求求你,秦墨,送我去医院,我讨厌现在的自己……”
“很恶心……”
秦墨身躯一怔。
恶心……
他抓住江樵的肩膀,将她从自己身上剥离,起身,狠狠甩上房门,走了出去。
第二天,再次睁眼时,已是上午十一点多。
初春温暖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房间,铺满大半片地板。
江樵缓缓睁开眼,视线朦胧,只能怔怔望着纯白的天花板。
“现在感觉怎么样?”
是一个陌生的声音。
江樵望过去,发现说话的是个护士。
江樵撑着身体想要坐起,这才发现另一只手正插着输液针。身上穿着一件病号服。
“我这是在……”
“你现在在医院,昨天晚上做了紧急胃溶物检查和洗胃,现在感觉怎么样,有没有恶心呕吐,身上其他地方有不舒服的吗?”
护士一边问着,一边给她量血压测心跳。
“一切正常,现在还不好确定你昨天晚上到底喝了什么,不过送来及时,已经没有生命危险了,再住院观察几天就行。”
护士安慰着,走了出去。
没过多久,陈放带着一个护工进来。
“医生交代过,夫人醒了可以吃点容易消化的东西。”陈放把食物放在桌上。
又道:“这是秦总特意让我请的护工,夫人有什么要求都可以吩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