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露出别的尾巴。
这种局,不是越快越好。
是得快慢有别。
而这,正是萧瑟与叶若依最擅长的地方。
看到最后,叶若依终于抬起头,轻轻揉了揉眉心。
“顾七影吐得不算少。”
“但他还是留了三分。”
萧瑟淡淡道:
“正常。”
“他若真的全吐干净,反倒不是影门里活到今天的人。”
“你看出来他留在哪儿了?”
叶若依点头。
“他给了库,给了路,给了墨,给了面具,给了换簿的节奏。”
“却没给‘谁在筛未来人选’这只真正最高的手。”
萧瑟眼神一冷。
“不错。”
“这才是根。”
“影名簿只是刀。”
“拿人册筛未来人选的,才是手。”
“而这只手——”
他手指在桌面轻轻一点,声音比平时更沉。
“多半,就藏在天启真正最会看人、最会提前替未来下判断的那批人里。”
叶若依轻声道:
“不是单纯的王府谋士。”
“也不太像只是江湖旧线。”
“更像一处——”
“会看天下流向、也会看人心走向的中间手。”
萧瑟听完,沉默了片刻。
然后,他忽然道:
“钦天监外线。”
叶若依眸光一动。
“你是说——”
“不是监正,也不是明面上的术士。”
“是那批散在外头,既懂一点看势、又不够高到真正碰国运,却最擅长替人做‘前置判断’的边线术人。”
“他们这种人,最容易和影门一拍即合。”
“一个会看未来可能长成什么样。”
“一个会在未来里先埋影。”
“这两样凑一起,才最像影名簿后面那只手。”
叶若依安静地听完,随即缓缓点头。
“这条,可以先记。”
“但不能现在就明着丢给白王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一旦白王现在就把这层抬出来,天启里很多原本未必会立刻惊的人,也会一起惊。”
“那样,线会断太多。”
“先从库、路、墨、面具、簿子开始。”
“把最外层挖出来,再顺着挖‘谁最怕外层被挖出来’。”
“到那时,再看这只手自己往哪里缩。”
萧瑟闻言,眼底终于浮出一丝极淡的赞意。
“不错。”
“和我想的一样。”
叶若依轻轻一笑。
“那我们先分三份。”
“一份给白王。”
“一份给百晓堂。”
“一份——”
她看向萧瑟,眸子清亮。
“留给苏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