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子胞弟,本应与太子一荣俱荣,一损俱损。”
“但如今太子失了圣意,你必须自救。”
“今日之举,既是对父皇的一次试探,更是有意在我面前暴露多年伪装。”
李曜停下脚步,侧头看向李稷,神色懊悔苦恼。
“我现在有些后悔了怎么办?”
“二哥,你太过聪明,手段又强,与你寻求合作,无异于与虎谋皮火中取栗啊。”
“现在看来,今日之举并非明智的决定。”
李稷面带笑意:“但五弟你不得不承认,与我合作,是你现在最佳的选择。”
“老三行事易怒,藏不住事。”
“老四看似鲁莽,实则同样城府极深,且疑心极重。”
“至于太子,就更不用说了,若非身后有皇后周旋,储君之位恐怕早就危矣。”
“况且皇后极度偏心太子,对五弟你向来没什么关爱。”
“五弟若是敢在皇后面前展露野心,只会遭到皇后的无情打压。”
“所以五弟,你现在只能找我。”
李曜闻言,神色变得凝重。
“看来今日之举,确实不是一个明智之举啊。”
“好了二哥,咱们该分别了,改日再聊。”
李曜心情好像变得极差,并未再与李稷多聊,说了一句便匆匆走向另一条宫道。
看着李曜离去的背影,李稷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。
喃喃自语道:“有意示弱?还是你真的只是狗急跳墙,没得选了?”
话落,李稷转身走向了一条与李曜相反的宫道。
二人背影逐渐拉远,直至最后,双方身影彻底消失在宫道深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