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朝宁皙笑得意味不明:“这一晚上,兼职你能赚多少钱?”
宁皙拎着演出服,在看到从长廊另一端走过来的常海,心下安定了两分。
文敬言顺着她视线看了眼,并不把常海当回事。
“装什么清高?”他俯身逼近,气息浑浊,言语字字带着羞辱,“跑来这种高端晚宴做兼职,不就是想攀高枝、钓有钱人?穿得这么老实,骨子里倒是挺会算计。”
如果不是一会儿还要返回宴会厅,他这会儿就想把宁皙拉进房间办了。
今晚的场合,还有宴会厅的宾客,他不敢把事闹大。
“别以为装冷淡就能吊着人,我看得多了,你们这种底层小姑娘,最擅长欲擒故纵。”
"我耐心有限,今晚,你自己主动留下来。“
常海走过来,在文敬言耳边低语几句。
文敬言眼里满是被打扰的不爽,他拧眉:“别以为你是我爸的特助,就敢教我做事。”
常海语气从头到尾都恭敬:”小祁总要走了。“
文敬言语气直白露骨,命令常海:“把她给我留下来,我回来没看到他,你不用在沃宇混了。”
常海眼里的厌恶,在文敬言走后,毫不掩饰。
宁皙忍着胃里的翻涌,警惕地看向常海。
常海神色带着歉意:“宁老师,让您受惊了。您别害怕,小文总今晚不敢硬来。”
他过来得及时,也是因为有人在保宁皙。
宁皙到了停车场,心里仍一阵后怕。
常海看到倚着车等他们的祁善龄,恭敬喊了声“小祁总。”
祁善龄在常海离开后,把手里的矿泉水递给拧皙:“吓着了?”
宁皙意识到,自己能全身而退,是祁善龄在帮她。
她嗓音微微发哑,低声道:“今晚,多谢小祁总出手帮我。”
祁善龄将她眼底覆着一层化不开的疏冷看进眼底。
她的客气,生出无形距离。
祁善龄没有收回自己递水的手,“你是宥汐的老师,我帮你,不过分。”
“宥汐很喜欢你,如果你想感谢我,下周六中午,请我和宥汐吃顿午饭如何?”
宁皙唇线抿成一条直线。
如果不是祁善龄,她今晚很难全身而退。
祁善龄看着她眼底的戒备和警惕,“我不挟恩为难人。”
“这瓶水是干净的,别怕。”
“你脸色,看起来很糟糕。”
他声音温柔得自己都愣了下。
在宁皙面前,他只想把最好的一面让她看到。
风度、绅士、礼貌。
宁皙接过他递来的水那瞬,不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