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活着。
“怎么了,小铭?”
我张开嘴,想喊她,想告诉她别过来,想——
“你还会活六年。”十二岁的我说。
母亲的笑容僵住了。
“你会在四十二岁生日那天死掉。心脏病。突发。抢救无效。”我的声音没有感情,像在念一道数学题的答案,“我算过了。你的心率变异系数,你的血压曲线,你的家族病史——概率是97.8%。”
母亲的围裙掉在地上。面粉撒了一地,像雪。
“小铭,你在说什么——”
“这是事实。”我说,“事实不会因为你不接受就改变。”
母亲后退一步,撞到了厨房的门框。她的眼眶红了,但她没有哭。她只是看着我,像在看一个陌生人。
“你……你怎么能这样说话?”
“因为这是真的。”我说,“我只是说了真话。”
她转身跑了出去。门重重地关上。
我站在原地,手里攥着那张纸,纸上的数字清晰可见——97.8%。
然后画面碎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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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是像玻璃那样碎——是像代码那样分解。墙壁变成了0和1,地板变成了函数式,天花板变成了逻辑命题。整个房间被拆解成原始数据,然后重新组合。
这次我站在一个实验室里。
“谢铭,你的能力来源是什么?”
白敛坐在我对面。她穿着求真塔的制服,胸前别着徽章,神情严肃得像在审问犯人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我说。
“你不知道?”她冷笑,“你一个L3能力者,连自己的能力来源都不知道?”
“我——”
“你是裂缝的碎片。”白敛站起来,双手撑着桌面,俯视着我,“你不是谢铭。你从来都不是。你的记忆是假的,你的能力是借来的,你的自我意识是——”
“闭嘴!”
我拍桌而起。椅子倒在地上,发出刺耳的响声。
“我是谢铭。”我说,“我有记忆。我有过去。我有——”
“你有什么?”白敛的声音变了。不再是她的声音——是那个叠加的声音,那个由万人组成的声音,“你有童年?你有母亲?你有——”
画面又碎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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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次是婚礼。
林霜穿着婚纱站在我面前,白色的裙摆拖在地上,像一条河流。她的眼睛里有光,不是反射的光——是裂缝的光。她的体内有东西在蠕动,像某种活物,试图挣脱束缚。
“谢铭,帮我封印它。”她说。
“好。”我伸出手。
“你知道代价是什么吗?”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