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铭,每一条谢铭都在追查真相,每一条谢铭都走到了这里。
他收回手,指尖在发抖。
走廊尽头的灯光忽明忽暗。他迈步向前,脚步声在空荡的走廊里回荡,和心跳声重叠在一起。每一步都踩在刚才的记忆上,每一步都踩在白敛的名字上,每一步都踩在那些刻在墙上的“谢铭”上。
墙上,他的影子在灯光扭曲下,变成了一个陌生的形状。
那个轮廓。
空间边缘的轮廓。
他身后,有什么东西在呼吸。
谢铭没有回头。
他知道那是谁——他未来的某个版本,继续沿着这条路走下去会变成的样子。一个和白敛一样的人,遍历所有时间线,选一条让人活着的路,然后把选择刻进墙里。
他继续走。
走廊尽头,灯光越来越亮。
他听到一个声音,从很远很远的地方传来:
“谢铭,你母亲也知道答案。”
谢铭停下脚步。
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——刚才握日记的那只手——指尖上沾着一片纸屑。
是日记的纸页。
他把纸屑翻过来,背面有一行小字,字迹很淡,写在最后一刻:
“别恨她。”
“她也遍历了所有可能。”
谢铭攥紧纸屑,指节发白。
走廊尽头的灯光忽明忽暗。他迈步向前,脚步声在空荡的走廊里回荡,和心跳声重叠在一起。
墙上,他的影子在灯光扭曲下,变成了两个。
一个是他。
一个是那个轮廓。
两个影子重叠在一起,又分开了。
谢铭没有回头。
他知道那个轮廓是什么——不是他未来的版本。
是白敛。
她一直站在他身后。
从他把手伸向日记的那一刻起。
她就在那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