处”的光彩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空白——就像一台机器，正在处理一个从未遇到过的指令。
“什么是现实？”她问。
声音变了。不是林霜的声音，而是一种更空洞的、更机械的声音。就像有人把“林霜”这个角色暂时撤下，露出了底层的代码。
谢铭看着她。她的眼睛依然清澈，但瞳孔里不再有倒影。
“一个我尝不出味道的世界，”他一字一句地说，“不叫现实。”
林霜沉默了。
她伸出手。
手指触碰到谢铭的脸颊。
冷的。
不是“凉”，不是“有点冰”，而是冷——绝对的冷，没有任何温度的冷。就像触摸一块玻璃，一块从未被体温温暖过的玻璃。
“我的手指是冷的。”她说。
这不是一句陈述。这是一个回答。
谢铭看着她。月光照在她脸上，在她眼睛里投出两个小小的光点。她的表情依然困惑，但困惑里带着某种东西——某种接近“理解”的东西。
“我知道。”他说。
林霜的手指从他脸颊上滑落。她低下头，看着自己的手，就像第一次看见它。
“我……不知道什么是现实。”她说。
声音里第一次出现了情绪——不是温柔，不是困惑，而是恐惧。
真正的恐惧。
谢铭感到自己的心脏跳了一下。不是恐惧，不是兴奋，而是一种更复杂的东西——一种“我终于触碰到真相”的颤栗。
他伸出手，握住她的手。
还是冷的。
“那就一起找。”他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