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的记忆,让你不知道这件事。你会活得快乐一点。”
女儿摇头。
“妈,你骗不了我。”她伸手,抓住白敛的手腕,“你能骗所有人,但你骗不了我。因为我是你生的。”
画面碎裂。
谢铭回到手术室。投影白敛站在他身边,眼眶里的裂纹更深了。
“第二段。”她说。
***
第二扇门。编号:612。
门牌上的数字在消失。不是褪色,是真正意义上的消失——6已经只剩一半,1完全不见,2在扭曲,像被什么东西从内部啃噬。
“归零现象。”谢铭说。
投影白敛点头:“当记忆被拆解太久,门会自己消失。每扇门代表一段记忆,当记忆被遗忘,门就归零。”
她推开门。
里面是黑暗。绝对的黑暗。
谢铭走进去,脚下踩到什么软的东西——低头,发现是白色花瓣。玫瑰花瓣。铺满整个地面。
黑暗中亮起一束光。
林霜站在光里。
不是全息投影,不是记忆影像——她就是林霜,穿着那件白色连衣裙,头发散在肩膀上,嘴角挂着谢铭最熟悉的那个笑。
“谢铭。”她说,“你终于找到这里了。”
谢铭喉咙发紧。
“你不是林霜。”
“对。”她承认,“我是她留下的后门。”
光晕扩散,谢铭看见更多——林霜站在一座实验室里,面前是一排数据终端。她在输入代码,速度快得手指都在颤抖。
“白敛拆掉自己之前,我找到她了。”林霜的声音从光里传来,“她知道元观测者在追踪她,但她不知道元观测者真正要的是什么。”
画面切换。
林霜站在一间密室里,面前是一块透明晶体。晶体悬浮在半空中,内部流动着金色的数据流。
“这是源逻辑的碎片。”林霜对着镜头说,“白敛从自己体内拆出来的。她以为这是元观测者要找的东西,但其实不是。”
她转过身,直视镜头。
“元观测者要找的是我。”
画面定格。
谢铭感觉有什么东西在胸口炸开。
“元观测者不是敌人。”林霜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,“源逻辑不是终点。你母亲的死亡不是意外。”
她顿了一下。
“谢铭,你母亲死的那天,你父亲在实验室里发现了一个东西。”
画面再次切换。
一间实验室。谢铭的父亲——已经十年没见过的那张脸——站在一面白板前。白板上写满了公式,最下面一行被红笔圈起来:
**“林霜≠裂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