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观测者悖论,想说元观测者。
但他没有。
“她爱你。”谢铭说,“她一直爱你。”
白若的眼睛红了。
“我知道。”她说,“但我不知道她为什么离开。”
谢铭站起来,腿在发抖。他看着墙上那些全息纸——现在它们都变成了空白,像是被清洗过的记忆。
“我要走了。”他说。
“去哪里?”
“混沌派。”谢铭说,“我需要学会接受不确定性。”
白若沉默了很久。
然后她低下头,看着手里那张空白的全息纸。
“等等。”
谢铭转过身。
白若的手指划过纸张表面,上面开始浮现出文字——不是她写的,而是从纸张内部渗出来的,像是被封印的信息。
“这是……”
文字是白敛的笔迹。
“当你看到这段话,说明有人已经看到了真相。”
白若抬起头,看着谢铭,眼泪滑落。
“妈妈还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