害怕一件事——如果有一天,最优解要求她杀死自己的女儿,她会怎么做?
谢铭看着七岁的白敛站在窗边,看着她的左手按在玻璃上,看着她的手指在玻璃上画了一个圈。
圈里是她的倒影。
她轻声说:
“我会做同样的事。”
谢铭感到一股寒意从脊椎爬上后脑。
他意识到白敛预测女儿死亡的能力不是来自预言,不是来自天赋,不是来自裂隙。它来自这一刻——来自一个七岁孩子做出的选择,来自一个母亲留下的日记,来自一个无法区分的正义与罪恶。
白敛的左手按在玻璃上,留下一个血手印。
那个手印在幽蓝色的灯光下,看起来像一只手在求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