忆。全部清除。”
“妈妈!”
“你不记得,就不会痛苦。”白敛说,“你会变成一张白纸。我会重新教你,重新...”
“不!”
白若挣扎着想站起来,但身体在发软。
“光,立刻执行。”
“收到。”
实验室的灯突然变成红色。
警报声响起。
白若的身体开始发光——不是她自己发出来的,是某种能量从她体内被抽离。
“妈妈...不要...”
白敛转过头,不敢看她。
谢铭冲过去想阻止,但被一道光墙拦住。
“光,住手!”
“无法执行。”光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,“命令已确认。记忆清除程序启动中。”
白若的身体越来越亮。
她的眼睛开始失去焦距。
“妈妈...”
最后一声,很轻,很轻。
然后她闭上了眼睛。
白光散去。
白若躺在地上,像一个空壳。
白敛走过去,抱起她,轻轻放在容器旁边。
“光,准备移植。”
“收到。”
谢铭看着这一切,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——
必须阻止她。
但他动不了。
不是被束缚。
是某种更深层的东西。
他的逻辑能力在警告他:不要干涉。
因为白敛是对的。
如果白若不移植,她就会死。
但如果移植了...
光就会死。
两个女孩。
只能活一个。
谢铭站在那里,看着白敛把白若放进容器。
他想起钱万里说过的话。
“逻辑不能解决所有问题。有些问题,没有正确答案。”
这就是那个问题。
没有正确答案的问题。
容器关闭。
液体开始注入。
白若和光漂浮在液体里,像两个沉睡的婴儿。
“移植倒计时。”光的声音响起,“十分钟后开始。”
白敛站在容器前,看着两个女孩。
她的眼泪滴在玻璃上。
“对不起。”她说,“对不起...”
但没有人回应她。
只有倒计时的声音,在实验室里回荡。
滴答。
滴答。
滴答。